今天和一个生病的学生说话了,谈话内容当然是因为生病。
她说她觉得她需要mask自己让自己正常,但她知道她是不正常,所以演正常很辛苦。
我的第一感觉是生病不是不正常,但我不想这样说,因为我也在生病,我也觉得自己不正常,格格不入的感觉。普通人能轻易做到的,我不能。
我无法不去为分离感到恐惧。是的,不管我多么正面地想反击生活,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在恐惧。很直接的就是无法好好睡觉,身体的肌肉是紧绷的,脚感觉踏不到地上,手会微微颤抖,牙齿是因为紧绷而酸楚的。头脑是很累的,就算累得停止了思考,身体反应还是在。
我不去思考分离本身。我只思考自己一个人能做什么让自己好受些。
是酒吗?那就喝。是烟吗?那就抽。是流泪吗?那就流。
这是我自己的课题,我必须要面对的课题。要不然我会一次次地觉得自己没用。现在想到的,或许写下来,会好一些,写日记不行,那就写blog,再不行,再找。
看起来非常不积极,但这是我的方式,我在努力中。
光是这样说,我就能感到欣慰,啊,我在努力中,所以没有什么问题,这是我努力的方式。不求别人懂,也不需要别人告诉我好不好,因为我在努力中。
再不行就要吃药了,昂贵而且如果无效会狠狠让我失望的方式。
我不正常,所以我不要求自己不恐惧,所以我放过自己,因为这样或许,我能比较喜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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